秦千雪从怀中掏出一枚解毒丹,喂进她嘴里:“这丹药只能缓解不适,待我将你送回府,还需请大夫来看才行。”
“别回府!”秦千意突然打断了她。
那嗓音着急又焦虑,几乎是不假思索喊出来的。
解毒丹的功效良好,很快将秦千意的不适感压下。尽管如此,她却要面对来自继姐的眼神质问,只能窝窝囊囊地回应,全然没有平日里的飞扬跋扈:“能、能不能先别回府。”
“……姐,算我求你。”她竟然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极低,叫出那声放在以往绝对不会触碰的称呼,足以见得,真相或许太过难以启齿。
秦千雪被她这声呼唤叫得微愣,心中不知道有什么感觉。她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,可是此时身处宫内,四周也不知是否有藏着人在偷听,便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随即迅速将自己的外袍脱下,披在秦千意身上,拉着人往宫门外走,她得在宫门下匙前将对方完完整整地带出去。
好在阿尽已经等候多时,见她到来,一言不发,直接掀起车帘。秦千雪往秦千意的后背推了一把,使得对方马车上得更轻松,自己也紧随其后,钻入车内。
谢慈没有下车,仍旧居于车内假寐。见两人进来,动作也没有丝毫更改,毫不关心刚才发生的一切。脖颈上的血痕还清晰可见,彰显出二人不久前的肢体冲突。
阿尽驾车起步,就听秦千雪说了一句:“去城东旧舍。”
马车缓缓起步,谢慈这才舍得睁眼,首先将视线放在秦千意身上所披的外袍上,不过只停留半秒,就重新将视线对上秦千雪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半晌,秦千雪才开口问询。
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,下药的人是不是秦夫人了吧?”
闻言,秦千意被惊得瞪大双眼。她不清楚对方是怎么猜出真相的,只对秦千雪的敏锐程度感到毛骨悚然。
她第一时间就想反驳,毕竟那人就算做了错事,可不管怎样还是自己的母亲,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背叛生母的事情。
秦千雪:“她都这么对你了,显然只是把你当做争夺权利的工具,事到如今,难道你还想着替她遮掩吗?”
良久,才见秦千意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宫宴之上,她被母亲推搡着,前去给太子敬酒。临行前,秦夫人递给她一壶酒。向来听母亲话的秦千意并没有深思,只是觉得低落。
因而在向萧文信敬酒之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