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来看你了。”樊花笑着走进樊学年的病房。
只是让她未料到的是,她还未开始她的‘尽孝’,旁边的机器先尖锐的叫了起来。
“滴——”
樊花:“……”
这次可怪不到樊花头上了,毕竟樊老太太自己就在病房守着。
樊老太太焦急的看着医生护士抢救,双手合十,虔诚的朝着四方拜了起来。
樊花跟着一起,只不过樊老太是祈求神佛保佑。
樊花则是祈求神佛保佑他下地狱。
终于,樊学年的命被暂时抢救了回来,樊老太太松了口气,却也因此耗尽了心力。
好似几日不见,樊老太太又老了许多。
佣人扶着樊老太太去休息,樊花来到病床前,“爸爸,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“爸爸,我的秘密还没说完呢。你听得见就滴一声。”
病房里很安静,只闻窗外的沙沙声。
护工在一旁抄着仪器上的数据。
樊花走到床头,弯腰,在樊学年耳边,小声道:“樊学年,我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,其实雪淋是我的人。她拿着你给的钱,去了国外,找了一个帅气的男人谈恋爱……”
没有听到‘滴滴’的声音,樊花啧一声,没有什么成就感。
估计是樊学年真的快油尽灯枯了。
果然,当天晚上,樊学年死了。
没人通知樊花,樊花看完消息,把手机一扔,继续睡觉,就当不知道。
樊花美美的睡了一个美容觉,吃了李威做的早餐,这才不慌不忙的去了樊家。
她先去了灵堂。
樊蓉守了一夜,困死了,眼下挂着黑眼圈,皮肤也变差了。
此刻看到容光泛发的樊花,樊蓉阴阳怪气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樊花上完香,懒洋洋的看向樊花,“你额头上有痘痘。两颗。眼角还有眼屎。”
樊花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却刚好让灵堂里的人都听见。、
樊蓉只觉丢人死了。
该死的樊花!
樊蓉怒道:“樊花!爸爸去世的时候你去哪儿了?现在知道回来了,给我滚!”
樊花轻佻眉梢,嗤笑一声,“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?你以为你是谁,真把自己当樊家大小姐了?我告诉你樊蓉,只要有我樊花一天,你,”
樊花摇着手指,“不可能是樊家的大小姐。”
“还有,你有没有点教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