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倒打一耙!”
“我这是好心好意教你。免得以后走出去丢人。”
“樊花!你是不是找打。”
“这话我要问你,大清早就这么没礼貌没教养,是不是想挨打?”说话间,樊花挽起了袖子,一副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样子。
“我不介意替阿姨教教你什么叫规矩,什么叫豪门教养。”
樊蓉气得吹鼻子瞪眼,就在此时,佣人来请樊蓉过去。
家里来客人了,听说是京都那边的人,姓宁。
樊蓉恶狠狠的瞪了眼樊花,跟着佣人去了会客厅。
樊蓉一走,樊花的手机响了,是顾一宁的消息。
原来樊家的客人是顾一宁和她父亲,以及她二伯父。
顾一宁来了樊家以后,没看到樊花,以为她不知道樊学年去世的消息,所以特意给她发的消息,告知她樊学年去世的消息。
看着消息,樊花的心底涌出一股暖意。
她也去了会客厅,只是她没有立马进去,而是在外面听了一会儿墙角。
原来樊老太太叫樊蓉过去,是为了求情的。
樊蓉那个蠢货,目中无人,嚣张跋扈惯了,得罪了京都的贺家,让人家贺老太太受伤了。
这件事闹得网上人尽皆知,自然,樊花也出了很大一份力。
樊蓉的事牵连了樊家以及樊氏集团。
而顾一宁是贺家的未来孙媳妇儿,所以樊老太太想让顾一宁从中说情。
顾一宁不答应,樊老太太就厚颜无耻的,以自己长辈的身份,用感情绑架顾一宁的父亲。
想要逼迫顾一宁答应。
会客厅,樊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:“正禹,你表哥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疼,对你多好,如今他去世,樊蓉可是他唯一的孩子,你就真的这么绝情?”
听到这话,樊花不乐意了,长腿一迈,进了会客厅。
“奶奶,你悲伤过度,糊涂了吗?”
“我不也是爸爸的孩子,樊蓉怎么就成了爸爸唯一的孩子了?”
因为樊花的搅合,最终樊老太太求情的事没成,大家一起去了灵堂。
樊家子女要给樊学年守灵,樊花自然不想,刚好顾一宁也在。
她求顾一宁帮忙,假装在灵前哭晕过去。
高美丽给李管家使眼色,李管家上前,正准备抱樊花去休息间。
好在樊花提前求了顾一宁,最终是顾一宁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