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剑仙救下独孤凤后,压根没回头看一眼身后奄奄一息的白衣女子。
只伸手提起腰间那只油光锃亮的朱红酒葫芦。
“咔嗒”一声拔开塞子,仰头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大口。
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浸湿了胸前的青衫。
他随手抬起袖子,胡乱在嘴角擦了擦。
紧接着打了个响亮又绵长的酒嗝,酒气混杂着淡淡的仙韵散开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斜着眼睛看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杨广。
语气懒洋洋的,还带着几分酒后的戏谑:
“嗝……我说,你这么大个皇帝。”
“欺负一个重伤的小姑娘,还要搞什么抽魂炼骨的把戏。”
“就不觉得害臊吗?”
他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,模样看着就像个路过凑热闹的醉鬼。
“这吃相,可比我当年在蜀山偷师父酒喝的时候难看多喽!”
蜀山!?
这两个字像惊雷般在杨广脑海里炸开。
有关蜀山的传说他听过无数,皆是修仙问道、斩妖除魔的圣地。
可他从来没听说过,蜀山竟有这般实力强悍的高手。
要是早有这样的人物,当初他驾驭妖魔祸乱四方时。
蜀山为何不出手阻拦,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冒出来?
而且独孤凤的实力也透着古怪。
前段时间他见到这丫头时,她还只是个寻常武林高手。
可这才过了几天,她的实力就飙升到了能威胁自己的境界。
要知道,他修炼天魔功达到如今的地步。
可是足足耗费了数年光阴,步步为营才走到今天。
杨广周身魔气隐隐翻涌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是蜀山的人?”
“这么说,独孤凤也是你们蜀山派的弟子?”
他体内魔元再度凝聚,虽不如全盛时期那般浩瀚。
但那股阴冷的压迫感,依旧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嘿嘿。”酒剑仙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,咧嘴一笑。
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,眼神里满是狡黠:“我不认识这丫头。”
“她也不是我们蜀山的人。”
“之所以救她,不过是路见不平,拔葫芦相助罢了。”
“行善事,要啥理由?”
他顿了顿,眼神骤然一厉,醉意中透着凛然正气:“再说了。”
“你这浑身冒黑烟、一股子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