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师傅,到我了吧?我这钟可是我爹传下来的,有年头了!”
周安辰打开钟的后盖,里面的齿轮和零件密密麻麻,他看了一会儿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都得换。”
“那……那要多少钱?”
周安辰报了个实价。
“两个零件加手工,五块钱。”
“什么?五块?!”胖婶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,“你怎么不去抢!就换两个小破玩意儿,要我五块钱!”
周安辰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默默地开始把钟的后盖重新装上。
胖婶急了。
“哎哎哎,你干嘛?”
“不修了。”周安辰把钟往她面前一推,“你拿走吧。”
“嘿!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?”
胖婶叉着腰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周安辰脸上了,
“嫌我给的少是不是?我跟你说,都是街坊邻居的,你可不能这么黑心!”
李婶在旁边听不下去了,饭碗往石桌上一放,站了起来。
“我说胖刘家的,你这话说的可就没良心了。”
“安辰这手艺,上报纸的水平,给你修东西,收你个零件成本和手工费,怎么就黑心了?”
胖婶不依不饶。
“五块钱,现在够买十斤肉了!你家钟镶金边了?”
“那你别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