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订单多,现在的仓库太小,施展不开。我相中街道后面那个废弃的旧粮站了。”
钱主任翻看计划书的手停住,抬眼看她。
“那地方可荒了两年了,顶棚还漏雨,收拾起来费大劲。”
“地方大,租金便宜就行。漏雨我们自己修。”
苏玥算过账,
“只要地方批下来,我保证下个月服务队的产值翻一番,还能给街道解决三十个待业妇女的就业问题。”
三十个就业名额,这话戳到了钱主任的心坎上。年底街道办的考核,就业率可是硬指标。
“行,这事我拍板了。旧粮站租给你们,前三个月免租金,算是街道对你们的扶持。不过,”
钱主任敲了敲桌子,
“安全生产必须抓紧,出了岔子我拿你是问。”
拿着批条从街道办出来,苏玥直接去了旧粮站。
两扇生锈的大铁门虚掩着,推开来,一股霉味扑鼻。
院子长满半人高的杂草,三间大库房连在一起,宽敞是真宽敞,破也是真破。
苏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盘算着布局。
东边做生产车间,西边做成品库,中间留出一条宽敞的通道走货车。
下午,王梅带着几个骨干干将,拿着扫帚铁锹就来了。
“这地方好!敞亮!”王梅挽起袖子,“姐妹们,加把劲,三天之内把这儿收拾出来,咱们好迎财神!”
打扫卫生是个苦力活。苏玥没闲着,跟她们一起拔草、清运垃圾。
到傍晚,草拔得差不多了,库房里的陈年积灰也清扫了一遍。
周安辰下班后,骑车来了旧粮站。他今天穿了件旧工装,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。
“来了。”
苏玥在水龙头底下洗手,递给他一条毛巾。
周安辰擦了把脸,走进最大的那间库房。
他抬头看了看屋顶,又用脚踩了踩地面。
“这几根房梁得加固,不然冬天雪一大容易塌。”
他拿出卷尺,开始量尺寸。
苏玥跟在后面拿本子记。
“明天我去找泥瓦匠。”
“不用找,周末我带厂里几个徒弟过来弄,两顿饭的事。”
周安辰量完宽度,在纸上画了个草图,
“你们现在的活,全靠手工折叠和压痕,效率太低。食品厂的纸盒要求高,手工容易出次品。”
“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