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
她对他图谋不轨已经久了,门没锁不就是让狼进羊圈吗?路昭笑得跟占了便宜似的:“那不正好便宜我么?”
许江树一听,低笑了声,然后看着路昭亮晶晶的眼神,很快他别过脸。
见状,路昭以为许江树是困了,也不执着于和他聊下去:“哥哥,我扶你去卧室吧。”
闻言,许江树头往路昭这里看来。
两人目光相互映照着对方。
许江树盯着她看了几秒,没有说话。
路昭也在这么看着他,眼皮薄、眼窝深,注视人时总是带着压迫感,可她总觉得他很温柔,是她给的滤镜太多了?路昭不由怀疑。
许江树:“路昭。”
“怎么啦?”
许江树又不说话了,就这样愣愣地,仿佛是被葵花点穴手击中了。
路昭皱眉,怎么回事啊?她向前凑过去。
然而许江树这个时候说了话:“你该休息了。”
又是这句话,路昭漂亮的眉头更是紧锁,是忘了她是他女朋友的事吗?照顾他不是应该?况且真只有妹妹身份那也得照顾哥哥。
路昭有一口气堵在嗓子里,想发作时却又觉得委屈、沮丧:“我得照顾你。”
许江树薄唇轻抿,他抬起手:“扶我去卧室。”
路昭站起身来,触碰到许江树手时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肌肤,惊得她下意识抬起眼。
许江树垂睫的眸子一紧。
这个时候路昭喊了声:“哥哥。”
许江树别开视线,干燥的嘴唇不自然应了一声。
“我没给你加蜂蜜。”
光图谋不轨去了,险些忘了给他准备蜂蜜水。要不是路昭感受到他的滚烫,还真忘了这茬。
“……”许江树说,“没事,哥哥不用那东西。”
他喝多了,没醉。照顾一个醉酒的男人很辛苦,他不想路昭辛苦。他有分寸,不会到那个地步。
况且,酒后会将情绪放大,他也不想吓到她。
路昭:“我先送你回卧室,等下再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说着,许江树松开路昭,然后朝着厨房走去,打开橱柜,将蜂蜜罐拿到桌面上,扭开盖子。
路昭瞧见这一幕,她郁闷了。好歹她也是一米六七,真拿不到她还可以用凳子。这样一系列下来,他自己都照顾自己一半了。而她就是走个过场。路昭说:“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