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江树转身:“工具哪有哥哥好用?”
好有道理的话,路昭反驳不了,但她的确想照顾人,叮嘱他:“那你别动,等我来。”
反正都在厨房了,索性泡好蜂蜜水再回卧室得了。
她去客厅接一杯温水来到厨房,用勺子舀了几勺到杯里,搅拌均匀后,路昭便把调羹放在桌面,身体像是被下达了指令,握起杯子往自己嘴里灌,水在嗓子里流淌的时候,她吞咽了一下,慢吞吞地抬眼望着许江树:“哥哥,我…不是故意的。”
许江树什么话也没说,薄薄的内双向下扯着,漆黑的眸子隐晦不明。
没几秒,一言不发地接过杯子,他没有挪动位置,在同个位置一口闷下去。
阴差阳错的小曲儿让路昭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。
很快,路昭注意力被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吸引。
说实话,她想上手,而且她还能光明正大上手,不用任何理由。只是她不能让许江树知道自己太色了,关系才刚刚变化,不能吓到他。
忍住!
忍!住!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路昭想法瞬间熄灭,可脸上笑嘻嘻的表情没消失。
夜晚的五官格外敏感,路昭的表情逃不过许江树的眼睛,他问:“傻笑什么?”
路昭摸摸鼻尖,总不能说我想占你便宜吧。
显然目前是不行的,于是她应付了一句:“想着你要给我礼物啦。”
听到这话,许江树捏了捏路昭的脸:“走吧。哥哥带你去拿礼物。”
她们去到卧室,许江树拿了一个首饰盒出来,没有标志的纯色首饰盒。
路昭伸手打开,里面放的是一个玉镯。
晶莹剔透,无棉无裂,不张扬,却自带沉淀百年的贵气。
许江树说:“哥哥给你带上?”
话落,也不等路昭吭声,他从首饰盒里取下玉镯,便将路昭右手握在自己手上。
凉凉的、软软的。
许江树屏住呼吸,又不是第一次触碰路昭手了,怎么整得跟第一次一样。
镯子在路昭手腕那刻,许江树笑了:“合适。”
路昭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许江树经常送她礼物,偏偏这一次,她莫名感到紧张,就好像这东西意义不同。
半晌,路昭温吞道:“哥哥,这个镯子好像有点贵。”
许江树眉梢一扬:“嗯?是我没做到位?怎么会让你觉得有贵的东西?”
“这个贵的意义不同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