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除了担忧就是担忧,可许江树也不想路昭为不让自己担忧而逞强,他眼中换成了笑意,然后伸出右手,悠悠道:“给我们的公主当拐杖好不好?”
路昭回神,眼睫动了动,喉咙生出一丝儿涩意。
很快,她也伸出手搭在许江树手上。
两只手搭在一起,在暖色光线下,像极了去跳华尔兹。
路昭心里冒出粉色泡泡,空气都变甜了。
也许是这样,她起身的时候,头重脚轻的。
许江树本就比路昭高一个个头,穿着他大衣简直将她给裹住。
两人走下楼。
灯光辉煌的大厅,卫澜身边围绕着一对夫妇,那女士路昭见过。
是芭比的母亲。
大概是见到路昭,那边几人都抬头望过来,自然也是见到许江树。
就看了那么几秒,目光收了回去,瞧着是卫澜引过去的。
路昭并不想和卫澜说一声。
一来,她知道卫澜会知道。
二来,她目前真不想见到卫澜。
她真的只想见见妈妈。
无论是摔了,还是衣服脏了,都不影响见妈妈,可她见到的只有卫澜。
只有卫澜。
路昭觉得自己委屈死了。
那天在回启川飞机上,她就用毯子盖着脑袋,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知道。
只是那种乏力感又上来了,耳边隐隐响着:“路昭?”
等再次睁眼,消毒水味浓烈,路昭的礼服被换下来了。
许江树坐在一旁盯着她,见她醒来紧皱的眉头总算松了下来,语气算不上温柔,脸上也没表情:“生病了怎么不说?”
“我吃过退烧药了。”
路昭脸色苍白给自己辩解,许江树心被挠了那么一下,也没再说什么,而是问:“饿了没有?”
说实在的,路昭没什么胃口,可她还是乖乖点头:“饿了。”
这次去广泽,我一直踩在许江树的雷区上蹦跶,估计不是因为自己生病,他早成凶巴巴的哥哥了。
“只能吃点清淡的。”许江树声音很淡,跟他没情绪的一个样子,“鸡汤粥?”
“嗯。”
看着是询问,实则不然,路昭知道她眼下没有选择权利。
因为许江树已经打开了饭盒,舀着粥呈在碗中,然后放在小桌上:“这一点你能吃完。”
路昭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