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生病的人一般胃口不大,吃个一半的一半就成了。
路昭缓缓抬眼与许江树目光对上,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想去商议:“哥哥…”
许江树勾唇,平静地说一句:“试试!”
“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呢!试什么试?!路昭心情不美妙地握紧勺狠狠地塞进嘴里。
许江树翘腿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,瞳孔也是黑沉沉的。
估计是怕路昭见自己对她松下来,她会继续撒娇耍赖不吃东西了,所以略显冷淡。
只是他不知道。
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不动声色的瘆人压迫感,
结果导致路昭觉得此刻的许江树是教导主任,仿佛只要一抬头,立马迎来批斗。
所以这会儿,她头也没抬酷酷地喝粥。
女孩温柔要命的样子让许江树眉梢一扬,到底没忍住,他轻轻笑了声:“慢一点。”
“哦。”
良久,路昭把见底的碗给许江树乖巧微笑:“吃完了。”
“乖。”
都让人试试了,她现在敢不乖吗?!
第二次发烧不像第一次那样简单能退烧了,完全是高烧得住院程度。路昭听许江树说,她差点给烧成傻子。
期间,卫澜有联系过她,但只是发了一条微信:【小昭,希望你能理解妈妈。】
这么说起来,还是她在无理取闹咯?路昭向左滑动,按下了红色的删除键。
立马显示:清空聊天记录同时不显示聊天。
她继续操作着。
是什么心态,路昭不知道,或许是知道,可就不想去承认,只好做这些小动作,宛如是那逃窜打洞的小仓鼠。
次日中午,许江树让医生重新给路昭检查后,才允许路昭出院。
路昭回到家,吴婶告诉她,卫澜差人送来了各种补品,大概是从阿姨那里知道那晚发烧的情况。
路昭没有看那些东西,她让吴婶分几盒给另外两个阿姨,剩下就自己拿回去吃吧。
吴婶可不敢要。
那些东西多贵啊,又不是一两盒的。
路昭看出吴婶顾虑:“都是给人吃的,谁吃都一样,再说了你不吃,也得给你两个女儿补补,读书很辛苦的。”
就这样,吴婶收下了那些补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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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的课程,老师开始跟她们在划重点,刚好路昭请假的那节课就是。
闻轻把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