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苏茗怎么喊,湛寂舟屋内始终毫无动静。白泠泠头一歪,人已经不知死活。苏茗只好带她去找白芷。
白芷披衣来开门,吓了一跳:“快,把她放床上!”
白泠泠对自己真够狠的,两只胳膊都割了数刀,血都快流干了。眼看她气息微弱,白芷急急塞了一片人参片到她舌下吊命。
“苏大哥,我要给她行针,你把这包药煎好端过来,可以吗?”边说边递给他一包药,又叮嘱了火候和水量。
苏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,见她忙乱中只剩一件单衣,披的衣服早就划落一旁,赶紧拿了棉披风给她系上:“你自己也要当心些,别着凉!”
厨下的活儿苏茗从未做过,不免有些笨手笨脚,烧火时一不小心手上就扎了刺,打开盖子时又被热气熏了手,疼的呲牙咧嘴。
好容易煎好一碗药端过去,白芷耐心地喂泠泠慢慢喝了。
眼看白泠泠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,白芷长吁一口气,笑说:“我也算是从阎王手里抢人了!”
苏茗的目光温和宠溺,笑着应道:“阿蛮医术十分高超!”
“苏大哥,把手伸过来。”白芷早就瞧见他手被烫伤,此刻总算有空替他处理。
苏茗脸颊微热,缓缓将手递出。白芷把他的手浸入凉水中,细细查看伤势,如寻常医师般。
“水冷不冷?”
“很凉,痛感倒是轻了许多。”
“这样才好,至少要泡半柱香,不然要起水泡的!”
“嗯!”
白芷望着他另一只手上残留的血迹,轻声问道:“这血是她的?”
“是,适才我险些失手伤了她。”
“你怎会遇到她?”
“你不是让我去散步消食吗?”
……
两人围坐在木盆前,头挨的很近,亲密的低声絮语,倒像新婚的小夫妻。
一想到已答应她要放手,苏茗心下大乱,神色紧张,下意识便想离她远一些,身子往后撤了一下。
白芷眼疾手快,立刻按住,“别动,还没到时辰!”
“嘶!”她指尖无意间碰到他中指,恰好触到扎刺的地方,苏茗不由得低呼一声。
“手指怎么了?”白芷翻来覆去细看,却未见伤口,满心疑惑。
苏茗神色略带窘迫,低声答道:“方才生火,不慎扎进木刺了。”
白芷忍俊不禁,轻笑道:“你这般厉害的人物,极品杀手都无法伤你分毫,竟栽在了厨房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