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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此番也是为了制药所为吧?要是我没猜错,先生可是在捕落谷?全身入药,在治风湿痹痛,肢体麻木等方面有奇效?”
男子眼里萤光一亮,惊讶道:“嗯?姑娘竟如如此见识?这种生僻药材,连行医多年的老医师都未必知道,姑娘年纪轻轻,却如此见识广博,不知,师从哪位名医?”
白芷被人如此赞誉,不禁有些脸红。
“我师父当真是有些名气的,但我却是个不成器的徒弟,不敢提师父名讳,免得有辱师门。
不过是平日喜欢看些古籍医书,里面曾有记载!”
男子微微一顿,又笑道:“不介意的话,倒是要问问姑娘,深夜寒凉,怎会出现在这荒僻山中?”
白芷轻叹一声道:“我是带朋友来问诊的。听说,这山里有位神医,不知先生可曾听说过?我们特意千里寻来,却迷了路,只能夜宿在山里。
天气寒冷,实在熬不住,就想寻些柴火取暖,这才误扰了先生。”
男子笑道:“神医?倒是没听过。倒是姑娘既有伤,在下也算懂些医理,放着不管实在于心不忍。不介意的话,我愿为姑娘诊治一二!”
白芷的脸腾的红了,多亏暗夜里看不真切,“不用了,等回去我自己处理一下便好!”
“可是伤的地方尴尬,姑娘顾及男女授受不亲?姑娘错了,医乃仁术,岂分男女。凡疾厄求救者,不应问其贵贱贫富,长幼妍蚩,亲恶愚智,都应一视同仁,岂能区别对待?”
此番说法是正理,师傅也曾多次告诫,白芷道:“受教了!伤在脚踝,不过确实伤不重,我自己可以处理!多谢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团光倏然亮起,白芷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