棣身体僵住。他不敢伸手去抱,也不敢推开她,只能原地僵直站着。 “容棣,你嫌弃我?” 她泪眼婆娑看着他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容棣看她眼里不甚清明,只得虚虚抱了一下。 “娘娘,您醉了,小的带你去休息!” 他借故推开她,扶着她去了卧房。 跪着给她卸了发,脱了鞋,盖好锦被,又燃上香,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。 “容棣,你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 安白蕊幽幽的问。 “会的,娘娘快睡吧,小的在门外候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