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长风侧头看了看,大步迈出去,怀夕一路小跑跟随。
“王爷,你慢些!等等我!”
两人并骑。
穆长风问,“你觉得是哪个?”
怀夕胸有成竹回道,“就是杨云庄!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他太正常,又太不正常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其一,寻常人撞见凶案、听闻私孕秘事,总会心绪浮动,看那三人就知道。
可他字字稳妥,条理清晰,仿佛早已备好说辞,只等着大理寺上门问话。
其二,他受伤的时机太过巧合,分明像是刻意避开今日的问询。可他又怎会预知今日要当堂问话?除非他一直暗中留意云娘的境况。
其三,是他骤然消瘦。
我私下问询过李甲,杨云庄往年身形正常,偏偏今年骤然枯瘦脱形。且他身形高矮,本就与冯学义相差无几。这般反常,足以说明这一年来,他一直在刻意控制身形。
王爷,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”
穆长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,眼中含着探寻,
“穆怀夕,你似乎变了,和我抓回来那个丫头判若两人!”
怀夕一惊,故作天真地咧嘴笑了,“变就对了,我已经长大了!”
穆长风轻轻摇头,没有再说什么,催马绝尘而去。
苏茗凑过来,“侧妃,临走时,你跟那个杨云庄说什么了?”
怀夕神秘地压低声道:“我说,以后每晚,玉娘都会带着孩子,去你梦里找你!”
说完做了一个鬼脸吓唬苏茗。
苏茗微微一笑,
“侧妃,你可真够阴损的!”
说罢打马去追穆长风。
“哎,你竟然敢骂我?给我站住……”
穆长风快马加鞭赶到听风楼三楼,王俭已经等候多时。
“王爷,你可算回来了!军情一直无法通畅,收不到你的消息,我们都很担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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