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小声道,“呸,禽兽!任妻子在别人的口中挣扎,也不肯告诉她真相!”
“……好友看学生如此,偷偷带来酒。那晚我们互诉苦闷,都喝的不省人事。第二日,五人齐齐躺在一起,所以学生才说他们不可能有人出去。”
“寡廉鲜耻,一丘之貉。几个臭男人凑在一起,拿女子痛苦下酒,该死!”
怀夕又嘀咕。
穆长风叹口气,低斥道,“穆怀夕,你能闭嘴吗?如苍蝇一般在本王耳朵边嗡嗡嗡,真像一掌拍死你!”
怀夕满脸堆笑,
“王爷,我是替您骂的!这厮如此恶劣,不骂不解恨。但王爷何等尊贵,这种话岂能从您嘴里说出来?所以我就是您的代骂!”
四人只提到三人:张弛,李甲,刘秉意。
还有一个杨云庄,正巧昨日被匪徒抢钱,身中一刀,只能延期到堂。
赵明瑞正准备先审其他三人,穆长风叫住去提人的衙役,
“死了吗?”
衙役愣住了,一瞬才反应过来:“回王爷,没死,只是胸口中了一刀!”
穆长风一挥手,
“苏茗,去,把他抬过来!”
也就只有穆长风会这么干了。怀夕忍笑,凑到他耳边:“王爷威武!”
这三人一看就不对,审都不用审。
张弛有长须,个子很矮。
李甲特别胖。
刘秉意个子又很高,背部有些佝偻。
这样特殊的身体,玉娘不会察觉不到。
苏茗做事又快又妥帖,不但很快带人抬来了杨云庄,甚至还把医师也一并带来了。
杨云庄失血过多,面色苍白,但勉强能回话!
赵明瑞开始例行问话,问的都是车轱辘话。
比如当晚在哪儿,去过何地,与死者是何关系……
杨云庄均应答有度,滴水不漏。
一轮问话完毕,穆长风站起来,冷声道,
“本王还有要事,就看到这儿了!赵大人,给你三天时间,务必要审出结果!找不到证据,就直接上大刑!别耽误这妇人下葬!”
转头又问怀夕,
“你是继续看,还是回府?”
他这么问,谁敢说继续看。
“回府回府!”
走到杨云庄身边,怀夕弯下腰,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。
杨云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