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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双跪在院中,脸颊都被晒得通红。
“石头哥,是我连累你跟着受委屈了。”
阿蛮心中清楚,这事全因自己逞强救人,犯了白童子的忌讳。
老先生素来爱清静,如今却被搅得不得安宁。
白童子自山里回来听闻此事,一整天都没理她,她便也在院中跪了整日。
她自己受罚倒没什么,只是连累石头一同受罪,心中实在过意不去。
石头根本不以为意。
“瞧你说的什么话?这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主意,我也点头应了,自然该跟你一同受罚。
怎么,你难不成还想不认账?当天救刘大川他娘,我可也出了力!”
“我哪会这么想!若不是石头哥帮忙,我一人根本不成事!”
阿蛮知道他是在宽慰自己,心中一暖,露出感激的笑意。
“还笑?你还好意思笑?臭丫头,给我进来!”
白童子怒气冲冲,一声大喝,连门外拍门的声响都瞬间停了。
他端坐在堂屋正中的圈椅上,吹胡子瞪眼,面色极为难看。
阿蛮不敢耽搁,连忙进去跪到了他面前。
白童子怒不可遏,厉声骂道,
“臭丫头,小老儿真是悔不该留下你!
才学了几天皮毛,就敢擅自开方治病?
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