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毫不客气,和当初遇见她时判若两人。
满不在乎的样子,令穆长风很受伤,却也缓和了脸色。
“袁平!”
袁平应声入内,车马行的老板被重重扔地上,嘴里塞着布。转身便退了出去,关好房门。
穆长风抬手指着他,沉声说,
“解释!”
怀夕吓一跳,怎么心虚地跟被抓了奸一样?
对上穆长风等着发难的眼神,她瞬间决定先发制人。
“你调查我?恩将仇报你真拿手啊!我可是救了苏茗的人,你的大大大大大恩人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
不赏赐我金银珠宝也就罢了,还来抄我老底儿!欺负人家无辜的车行老板干什么?来来来,你直接捆了我,打我就行了!”
一听救命之恩,穆长风顿时语调平和了。
“你何必这般说话?我只要一句实话,为何出现在城门口?”
我不出现在城门口,你的苏茗就死了!
怀夕心想。
叉腰站直,进入一级吵架模式。
“听说你还带着一大包金银?为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就是喜欢把金银收拢看着热闹。你素来知晓,我本就爱财。”
怀夕不敢吐露实情,只能随口敷衍搪塞。
穆长风半点不信,沉声追问:“你身边那名侍女去哪了?”
“她顶撞我,我就把她打发走了!”
字字都是假话,句句都是推脱。
穆长风又气又急,又怕彻底惹恼怀夕,不敢强硬逼迫:
“你平日那么疼她,会让她走?”
怀夕神色平淡,语气疏离:
“你不信?那我也没办法!”
说罢转身就要走。
穆长风赶紧过来抱住她,放软语气。
“怀夕,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本打算走?”
怀夕沉默不语,让他更加心内惶惶。
双手捧住她的脸,眼底泛红,再也没有半分摄政王的冷傲威严。
“怀夕,别走!”
语调轻软,似在哀求。
话音未落,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汹涌的情愫,俯身强吻下去。
怀夕猝不及防,奋力挣扎无果。
干脆狠狠一口咬破他的嘴唇。
腥甜气息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。
穆长风吃痛,身形微僵,却依旧没有松开禁锢她的手臂。
“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