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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直了!就是性子烈了点,跟匹小野马一样,还会咬人,我一拳就把她打晕了!”
小太监点头附和:“这么烈,不打晕怕是难得手!不过爷爷,你也下手太狠了,怎么就给玩死了?儿子我们也想试试滋味呢!说实话,容棣的女人,谁不想玩玩?看他平时趾高气扬的,治不了他还治不了他的女人……”
容棣一直悄无声息,萧齐实在听不下去,偷偷示意他离开,才发现他面色苍白,脖子青筋暴起,唇边已经流出血来。
萧齐吓坏了,去拉他,容棣摇摇头,眼眶充血。
孙得禄砸了一下嘴:“本来是打算玩完了赏你们,谁知道这蹄子还是个雏儿,根本遭不住。容棣跟她相好这些年,竟然没碰过她,倒是便宜爷爷我了!嘿嘿嘿……”
小太监一脸可惜之色,笑道:“爷爷,要不是有人透漏消息给我,谁能知道容棣跟她相好这么多年,他可藏的够深的!平时装的倒正经,竟然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藏了个女人!”
孙得禄恨声:“那个王八羔子,平时敢跟爷爷我摆谱,这回把他女人玩死了,看他还怎么嚣张!”
小太监低声:“爷爷把尸身处理好了吗?可别让他摸到蛛丝马迹查到咱们头上,这小子是摄政王的人,摄政王可狠着呢!”
“没事,让哑奴扔到乱葬岗喂野狗了!打成那样,她亲妈来都认不出……”
如今又回想起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