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棣,你怎么哪里都好看?手也如此好看!你如果不是个内侍,怕要被姑娘们挤破头争抢!”
她伸手似要抚摸,容棣轻轻避过。
“皮相而已,不值一提。我倒认识一个人,从来看不到我的皮相,也看不到我的内侍身份,只能看到我手里的吃的!”
安白蕊噗嗤笑了:“是个什么样的人?如此嘴馋?”
容棣慢幽幽答道,
“她倒不是嘴馋,是饿怕了!幼年时就不曾吃过一顿饱饭,总要把吃的分别人一半,常常饿的发昏,需要给自己唱曲儿才能扛过去。
我以前曾经发誓,如果以后能和她在一处,绝不让她饿肚子。所有好吃的都让她尝一遍,所有她想要的都给她,可惜……她再也吃不到了!”
容棣哽咽着,手抖的无法落笔。
安白蕊的笑容顿住,僵死在脸上。
“听起来是个女子,容棣倒是第一次和我说起一个女子。为什么吃不到了?她不在了?”
容棣点点头,放下笔。
“娘娘,天色不早了,早些安置吧!”
边说边收拾,然后直接转身进了自己房间。
他变了,以前温润如玉,殷勤照顾,如今全是冷漠。
夜半十分,观门吱呀一声,容棣又出门了。自从他醒过来,每晚都出门,也没有交代,回来一身血腥气。安白蕊只做不知。
容棣脚尖点地,飞上屋檐。
萧齐突然现身拦住他:“你又要去找她?”
“让开!”
萧齐拉住他,语含心疼:“容棣,醒醒吧,她死了!你不是亲耳听到了吗?”
是的,他俩在孙得禄的屋檐上,亲耳听到他说的。
一个小太监猥琐地问:“爷爷,容棣的女人滋味如何啊?”
孙得禄面有得色,嘿嘿笑道:
“容棣别的不提,眼光倒是不错!那小蹄子,不光长的是一等一的好,身子更好,衣服扒光了看的我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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