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了几十亩田产,从铺子中挪了些银钱过来用,装了两个箱笼,但是钥匙却给了龚嬷嬷保管。
章三郎见雀梅失了势,再者本就姿色平平,没有任何可以图的,也就渐渐冷淡了她。
雀梅这才看清章三郎,平日里哄她抬妾室,甜言蜜语都只是风月手段,一点当不得真,她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原本风风光光的管事大丫环,平常底下人都敬着,现在看她失势,什么话难听,就捡着说给她听。
卢昭娘把话与章三郎挑明,她不恼章三郎睡了她的丫头,更不恼章三郎花些银子,但是她恼恨他们两勾搭在一起,偷摸着拿走她的钱财,将她蒙在鼓里,平白惹人看笑话。
如今,允姐儿下个月大婚在即,章家受了重创,章老太太让各院子都凑些,拿出一份像样的嫁妆,免得被徐家看笑话,甚至轻怠了允姐儿。
杨小娘咬着牙,出了三十贯。
章老太爷依旧一毛不拔,当然全家也没指望章老太爷。
章三郎作为亲叔叔,总要意思一下。
手上是有些产业的,有一处庄子,大概百十亩地,但是地里的稻苗青青,没到秋收时间,兑不里银钱。
平日里大手大脚惯了,也攒不下余钱,全靠章老太太接济。
章三郎有一个叫淑儿的通房丫环,从小就伺候他,章三郎手头宽松的时候,就给她打个素纹银簪、并股钗、金戒指。
卢昭娘正在气头上,八成要不到她的银钱。
天黑了,章三郎扭头就去找淑儿,让小厮去打了一角青梅酒,斩了一只姜母鸭,买了海蛎煎、土冻笋。
在淑儿屋里刚摆好席面,淑儿就推着章三郎去了榻上。
“先吃酒吧,我买了你喜欢吃的海蛎煎。”章三郎有点不适应这节奏。
“吃什么海蛎煎,先吃你!”
章三郎与卢昭娘成亲一年,卢昭娘看的紧,后来章三郎又与雀梅厮混,淑儿旷的日子多。
这会子,章三郎主动送上门,淑儿哪会轻易放过他,大战几个回合,才坐下吃酒。
“允姐儿出嫁,怎么让我这个丫环凑银子给你。颠倒了个儿。”
哪有主子出嫁,丫环给主子添嫁妆的。
淑儿生的丰腴,一身肌肤雪白细腻,水红肚兜衬的更白皙,赖在章三郎怀里说小话。
章三郎道:“全府上下都被刮了个干净,我是知道你的,以往我给你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