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还揉了一把淑儿。
淑儿这会子舒坦了,话也好说。
“叫我拿银子也成,不过,你每个月要来我屋里至少十回。我不跟卢大娘子比,但你也不能亏了我。”
章三郎大笑,反正这事他也快活,就点头应了。
“那你说是我好,还是雀梅好?”
章三郎自然说淑儿好,捡了些好话用上。
淑儿不信,吃酒完毕,又将章三郎拖去云雨了一夜。
次日清晨,章三郎眼下发青,软了腿,从淑儿的屋子里出来,身上多了一张二十贯的交子。
距离章老太太让他拿的八十贯,还差六十贯,章三郎少不得去找卢昭娘。
纵使他做小伏低,卢昭娘始终不理他,冷着一张脸,有意挫挫他的气性,等他哄自己几日,才松口,不然太便宜他了。
章三郎盘算了一下,雀梅跟着卢昭娘七八年,手里攒着不少银钱。
让小厮去打了一角枸杞酒,西街的古家鸭鹅店,要了一只白炸肥鹅,六对糟鸭爪,一碟子油煎蛤蜊。
哄卢昭娘太费劲,不如哄雀梅。
雀梅这两日受了冷眼,她也知道自己没有几分颜色,如今与章三郎木已成舟,有个台阶,赶紧下了,两人吃过酒,搂做一团。
章三郎道出目前难处,谁出的力大,就抬谁做妾室,谎称淑儿愿意出五十贯。
雀梅不傻,之前被章三郎俊俏的皮囊迷惑住,如今才不会。
不过,总是要权衡一番。
卢昭娘不待见她,她这辈子也不会再有管箱笼钥匙的机会,真怕哪天就被卖掉。
在章家做妾,也是有身份的主子,总比做洒扫浆洗丫环强,也让这几日轻贱自己的小蹄子们看看。
过了这个村,就没有这个店,章家只是暂时遇到困难,若章家缓过这口气,章三郎恐怕不会纳她为妾。
若是赎身出去,往后婚嫁,估计最多配个庄稼汉子,大字不识几个。
章三郎俊俏,读书人,还有个当知州的亲哥,当转运使的亲舅,怎么说,也是官宦人家。
外面富商的女儿,巴不得嫁给章三郎做妾,看重家世,提前投资押宝章三郎中举。
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,雀梅一牙咬,拿出五十贯给章三郎,就当花钱抬身份。
三日后,章三郎凑齐了八十贯,交与章老太太。
顺带提出,卢氏进门一年有余,也没有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