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钱六郎看着摔倒在地、吓得魂不守舍的余喜,只觉的心肝都快要疼死了。
立即跳下马,直接将地上的人捞起,左看右看,确定没受伤,才长舒一口气,将人扶上马背。
“慎哥儿,救救她们,马车里还有四个人。”
钱六郎黑着脸道:“你还有心思管别人!你胆子不小!不知道自己偷偷跑,乱喊什么!”
一嗓子引得海贼干脆追她。
事情发生的太快太急,余喜只觉得,聚在一起跑,岂不是一个都跑不掉。
片刻喘息之后,余喜这才定下神来,她一天没吃多少东西,刚跑的太急,力气都花光了,软了嗓子道:“慎哥儿,幸亏有你。”
钱六郎得了这话,心里颇为受用,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。
听泉和清石上前将马车内的人解救出来,将女眷送回章府。
钱六郎准备将余喜带回自己府上,哪知余喜铁了心回章府,只得阴沉着面色,将人送回去。
*
章府上下,灯火通明,府内乱作一团,哭泣声此起彼伏。
厅堂内。
章老太太被接了回来,刚到门口,听到迎上来的程氏哭诉,全家财物被洗劫一空,三个孙女被海贼绑走,当即昏死过去。
陈今禾得知自己女儿也被绑走了,扶着墙,腿软了,瘫倒在地。
香梨儿抹着泪,拉着陈今禾的手,小声喊着:“陈娘子,你坚持住,不能倒啊,喜姐儿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,不会的···”
跟随高嬷嬷一起回来的微云,绷住大哭:“可怜的喜姐儿,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!
师父,海贼不外乎要钱,我们给钱,他们要多少,我们都给,凑一凑,我把铺子卖了,我还有田产,也要把喜姐儿赎回来。”
一语点醒,陈今禾好像看见曙光,呐呐道:“对,凑钱,赎人。”
章惟翰一看陈今禾丢了女儿,痛哭流涕,给老太太看病是不能看了,立即命人去外面请大夫来。
程氏抱着章惟翰的胳膊,几近崩溃:“主君,允姐儿,我苦命的允姐儿!
李蔷那个贱蹄子,勾结海贼,走私香药,里应外合,放倒门房小厮,引狼入室!
我要杀了她!杀了她!千刀万剐!”
程氏气的发抖,几度窒息。
杨小娘将康哥儿交给何嬷嬷,扑通一声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