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人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歇斯底里的崩溃。
章惟翰身形一晃,差点摔倒,勉强安慰了几句,转身出去再度调兵增援,下了死命令,全力抓铺那帮海贼。
半个时辰后,钱六郎带着一众侍卫,送章家女眷回府。
章惟翰看着三个女儿哭着扑过来,胳膊腿俱在,也没受伤,感激的几乎快要给钱六郎跪下。
等他处理完这件事,必定登门致谢。
钱六郎早就将章府隔壁的宅子买来下来,让清泉带着几个人轮流值守,这才第一时间得到消息。
面对章惟翰,礼节上,钱六郎恭敬得体,有礼有节,进退有据。
不过,此刻内心却是极度暴躁的,甚至嗤之以鼻。
堂堂一个知州,治家不严,平日里纵容妾室太过,才导致小妾任意妄为,胆大包天,敢与海盗勾连,走私香药,里应外合,才导致今日这场塌天大祸。
哪一条扔出去,都够谏议大夫参他,削职罢官。
临走前,钱六郎看着余喜抱着她娘哭做一团,心里的一腔暴躁都化了,只剩下心疼。
迎上陈今禾投来的感激目光,钱六郎当下心里舒坦了些。
送走了钱六郎,章惟翰立即关上府门,让婆子丫环们将几个女儿送回去休息,喝一碗安神汤。
高嬷嬷进入厅堂,行了礼,道:“启禀主君,老太太已经歇下,老太爷喝多了酒,也歇下了。
府里两个小厮被抹了脖子,两个丫环受了伤,一个守夜的婆子被打晕,看大夫、抚恤,都已安排妥当。
三郎和卢娘子正在屋里吵架,互相埋怨,人倒没有受伤。
不过,老太太值钱的物件、卢娘子的箱笼、大娘子并几位小娘的箱笼,全都被搜刮走了。”
田宅铺面还在,契书没了补办就行,但是金银铜钱、绸缎罗衫、首饰头面全都被搜刮走了,甚至连老太太太屋里值钱的紫檀螺钿妆匣也被刮走。
程氏和卢昭娘损失极其惨重,允姐儿的嫁妆,几乎被洗劫一空,还有一个月,徐家就要来迎娶了。
卢昭娘的嫁妆只剩下田宅铺面这些不动产,二十多个箱笼被一扫而光。
李小娘也没好到哪里去,走私香药得来的两万多贯,她兑换成了大金铤,打成首饰,这下全部被刮走。
反而,杨小娘损失最小,平常有点钱财都拿去买地,带的首饰不过几件。
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