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估摸着,一年下来,大致百余贯,这个收入,比两人在章府当差的月钱高多了。
高嬷嬷和陈今禾一看这收入还可以,两人欢喜的又凑在一起,吃了一顿酒,吃的面颊通红。
余喜扶着她娘回去,看着她娘呼呼大睡,又替她娘掖好被子,自个儿愁眉不展,这赚钱速度还是太慢了。
离开泉州之前,借着高嬷嬷和章知州的势,要多赚些钱,至少赚够赎身钱和汴京赁屋生活的费用,才好离开。
不然没了知州府的庇护,头上没片瓦,地上没寸土,母女两即便出去了,谋生也是大个问题。
陈今禾明确说了不准用秘制药方,免得惹来麻烦,余喜也晓得其中厉害,只得另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