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师父!”这声师父,微云喊的格外底气十足,一扫多年积压在心底的憋屈。
细细摩挲着珍贵的医书,微云嘴角上扬,女子怎么不能学医,她偏要学,手艺傍身,顶起门户。
以前陈今禾也教,零零散散的教几道药膳做法,即便微云学会了也是流于表面。
寓药于食,以食疗疾。陈今禾有一套自己的药膳心得,以脉区分药物,以脉的浮、沉、迟、数为纲,因脉言症,因症施药。
药食同源,药借食力,食借药威,二者相得益彰。
用药治病不能太过,在疾病治疗快要痊愈的“向愈”阶段就停止,改用“食养”进行调养和康复。
从拜师以后,陈今禾开始教微云药理,如何辩症。做药膳的时候,也会详细解释为什么要做这道药膳。
每隔几天,陈今禾从后渚草市买菜回来,都会考校微云的功课。
微云若是答不出来,还会挨一记手板,疼的呲牙咧嘴。私底下,微云悄悄问喜姐儿,你娘也这么招呼答不出的你。
哪知喜姐儿摇头,坚定回答不是,竖起了三根手指,挨三记手板。
不过,喜姐儿有上辈子的底子在,刚开始背药理,答不出来都是装的,免得她娘把她当作天才,期望值太高就不好了。
“陈娘子,蕊姐儿想吃冬瓜薏米老鸭汤。”
绣儿站在小厨房门口,四处打量屋内,比在福州那个小厨房大了一半,摆满了食材。
墙角破旧方桌上,还摆着一本书籍,封面上写着《神农本草经》。
绣儿等着回话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心底嫉妒的泛起酸水。
在大厨房打杂,不管她孝敬了多少东西给路娘子,路娘子也只是大致的教她做两个菜,拿手菜一个都没教她。
她只得另寻出路,恰巧蕊姐儿那里缺人,杏儿平常又跟她比较要好,干脆送了杏儿一只银戒指,进了蕊姐儿的院子。
没想到,蕊姐儿只赏她一方素帕子、五个铜钱,就算是见面礼了。
白妈妈知道后,气的揪绣儿耳朵。
蕊姐儿那根本就不是好去处,论抠门,能跟蕊姐儿比拼的也就只有章老太爷,赏下人一般只给三四个铜钱。
这会子,泉州的三伏天,热的蕊姐儿吃不消,派绣儿拿着买菜钱和五个铜子的赏钱,让东院厨房的刘娘子做菜,刘娘子睬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