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梨儿拿出钱袋,数出六十个铜钱:“喜姐儿,这些给你娘打一角酒喝,润润喉咙,帮我买好,我自己过来煎煮。”
说的脸都红了,再下去就要哭了。
倒也不是不能帮这个忙,和艾草、薄荷、金银花、蜂蜡一起买,就没人怀疑。
又要酒炙、又要盐水炒,香梨儿哪里会这些。
看在香梨儿平常比较友善的份上,余喜推走了铜钱,收下小银饼,“这个就够了,药材我替你买,煎煮好你过来吃药。”
闻言,香梨儿谢了又谢才转身回去。
前脚刚走,微云后脚就进了门,刚从高嬷嬷那里回来,手上拎着个篮子,都是各个管事送的。
一坛荷叶酒、一碟子糟鳗、一大包下酒的砌香樱桃、一个甜瓜。
微云将东西从篮子里拿出来,洗了甜瓜,切成几瓣,递与余喜。
余喜奇怪,“你不是去了蕊姐儿那里吗?怎么带回来这些东西?”
“这一篮子是我姑姑给的,这荷花酒是今年西街酒楼新酿的,让我带给你娘尝尝。
还有那个蕊姐儿,她好像不大懂规矩,把咱们小厨房当成伺候她的专属厨房了,要吃樱桃煎、蓬糕、蟠桃饭、鳜鱼粥、豆黄签。
更奇怪的是,头一次见面,一个铜子的赏都没给,点菜也不给买菜钱,纯纯吃白食。
这事还得让杨小娘拿主意,不然哪来银钱伺候她。”
余喜吃着甜瓜,都愣住了,何嬷嬷想吃个什么,都要拿钱来让小厨房做。
允姐儿想吃小厨房做的龙凤茶糕,也得拿钱来。
章老太爷提了一嘴让小厨房给蕊姐儿调理一下疲惫的身子,毕竟长途跋涉好几个月,累够呛的。
可是,买菜的钱谁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