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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了一份方子,山药芡实各一两,炒制,车前子一钱,酒炙,黄柏二钱,盐水炒,再加白果十枚,碾碎。
水煎,连服四剂,消带下粘稠秽,补肾清热祛湿。
香梨儿眨巴着眼,直愣愣的看着余喜,有些吃惊道:“可我听闻成亲后的妇人才会得这个···”
余喜给她解释了一番,没成亲的小娘子,要是身体虚弱的时候,疏忽大意,没有注意洁净,也会得病。
擦洗的汗巾子天天换洗,小裤也要换,月事带尽量用干净晒干的布条,而且要勤换。
香梨儿松了口气,又疑惑:“这些,我都做到了,奇怪。”
香梨儿是大娘子院里大丫环,住的屋是单独一间的,不存在和别人的物件搅和在一起。
余喜只能猜测:“你用的木桶木盆,是不是放在一直搁在屋里、没有拿出去晒晒?”
香梨儿这才恍然大悟,从春节过后,福州总是下雨,木盆搁在屋内角落里,滋生了脏东西。
“还是干脆重新去买一个新的比较好,保持通风干燥,晒一晒也好。”
香梨儿摸出一两重的小银饼,拜托余喜,让陈娘子代买药材,煎煮,自己过来喝药。
药铺掌柜看到这个方子定然是知晓的,还有院里的婆子们,八成会怀疑她清白,她受不了异样的眼光。
药钱够了,只是余喜有些为难,刚搬过来,她们厨房三个人都很忙,自己还要熬制艾草驱蚊膏,不然总是被蚊子咬,晚上睡不好,白天精神就差。
指着自己手里正在碾磨的白扁豆,摇头道:“你看,咱们刚搬到泉州,厨房活挺多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