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绑架章知州的两个儿子,嫁祸给皇城司,也是王同知指使的。”
王同知脸色惨白,嘴硬道:“你胡乱攀咬,罪加一等!”
伍叙啐了一口,恶狠狠的看向王同知:“我所说,句句属实,还有毛通判的大娘子雷氏,到处诱骗福州官眷,送相好的,拿住官眷的把柄,逼着家里当官的主君去给他们办事,其心可诛!
我有个妾室,被他们下了迷药,醒来的时候身旁躺了个男子,就被他们这样骗了,落得个跳井而亡!”
王同知冲过去,对着伍叙就是一巴掌,狠命的踹,一旁的衙役接到胡硕的眼神后,才将人拉开。
伍叙不怒反笑,笑的有些疯癫:“王大人,你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古董字画,留着用来牵线朝中大臣,殊不知,你的丁管家已经拿走了你半生积蓄,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”
惊堂木再响,胡硕喝道:“拿下!
王同知急火攻心,一口老血喷出来,望着在场几人,“你们不要太狠,你们的结局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