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涛两眼通红,一副打了鸡血状,推开自己娘子,道:“你先借我用用,回头赚了钱,我再给你。”
“主君,盐价涨了,咱家这几天已经赚了很多了,收手吧!”顾氏很是担忧。
徐涛摇头:“你个妇人家懂什么!这才刚开始呢,外面的私盐让两位按察使大人给禁了,乌大人把控着福清县海口仓盐场,各位大人都出钱囤盐,没得我反而不出力的。”
吴兴所在的福清盐场,每出一斤官盐,里面有三成是白砂土,而徐涛去支盐,拿到的盐没有掺合白砂土,这就比其他盐商多三成盐。
甚至,其他盐商压根就拿不到盐,排队等着,想支盐,得过吴兴那一关。
顾氏瞪着双眼惊叫:“你说什么!要那么多盐做什么,难不成整个福州城的百姓都来买你的盐?!”
“对,他们抢着买,就趁这个时机,借着江浙闹瘟疫,咱家博一把,以后儿子也能捐个官当当,省的跟我一样总是求人看脸色,有钱不如有势,有势能当钱花!”徐涛的眼神狠戾起来,“快,田产铺面的契书!”
顾大娘子怔在了原地,丈夫好像疯了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