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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打擂台,把盐价打下来,若是官盐二十几文一斤,那么私盐贩子就没现在这么多利润可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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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微熹,裕德盐铺门口本不宽敞的街道,被挤的水泄不通。
柜台前的人,比前两日还多,翘首以盼,等着铺子开门。
到点了,盐铺伙计卸下门板,将一袋袋盐码整齐,让众人一眼就能看见。
一块四方木板摆在柜台上,上面书写着硕大的黑炭字:“本铺有盐,一斤八十文,售完为止!”
铺子伙计清脆一声喊:“开铺喽!”
人群开始骚动,一股脑往前涌来。盐铺伙计甚至猝不及防,铺子大门都快要被冲垮了。
“我要二十斤,二十斤!”“我要三十斤!快给我装上!”
“哪个望八羔子踩我的脚!”“不要挤!啊呀!挤什么挤!挨千刀的!”
盐铺的伙计、掌柜全员出动,忙的脚不沾地,后面的人买不到盐,就将钱从前排人的脑门上方递进去。
一个魁梧壮汉挤的满头大汗,买到了两袋盐,抱着盐挤出人群,就站在旁边,撩起衣襟擦脸上的汗,大声疾呼:“裕德盐铺的盐,一斤八十五文,来这里买,免得拥挤!”
正在拥挤的人群侧目,有人怒了:“什么人啊,有你这样的吗?”
“多管闲事!闲汉跑腿还得给跑腿费呢,我代买盐,怎么了?有本事,你自己去挤啊!”
很快,几个愤愤不平的汉子扭打成一团,白盐撒落,有人见机想捡,又担心挨揍。
盐铺柜台上的方木板数字在不断上涨:“八十五文、九十文···”
夜幕降临,裕德盐铺门口的队伍没有散。
有人带来了小杌子,坐着啃炊饼,渴了就拿出竹篮里携带的竹筒,里面装着清水。
徐涛观看了一天铺子卖盐的状况,回了内厢房,打开家里锁着的柜子,拿出一沓交子、金锭银锭,柜子横扫一空。
顾大娘子一把扯住徐涛的胳膊:“主君,你做什么啊,这是我的嫁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