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···洗澡盐,从私贩那里低价拿到私盐,再和上香油,玫瑰花、茉莉花等,就成了洗澡盐,卖给香水行,用它洗澡皮肤好,也是正经买卖。”
“什么正经买卖能让你们隔三差五送几十两银子过来,你一共送了多少过来?”
“五···五百二十两银子,还有,十六匹刺桐缎子,一匣子沉水香。”
章惟翰脸色黑如锅底,他看了看柳小娘,又看了看马季,这是拿他的项上人头去换钱,再拿钱养汉子。
他一个知州,难道不知道洗澡盐只是门面吗?让官眷们入伙,骗骗柳小娘这种蠢货。
贩卖私盐,来钱才快。
柳小娘姐妹两,头上的满池娇金簪、手上的金鉗镯,刺的章惟翰双目通红。
章惟翰眼尾余光扫了一下旁边的程氏,若是以往,程氏早就三堂会审了,逮着机会羞辱柳小娘一顿,今日却一反常态,眼神闪躲,没有说一句话。
“她们给你送了吗?”章惟翰问的是程氏,眼神刀人。
程氏很是镇定,“送了,但是我全部退了。王同知的大娘子送了两匣子香料、两匹蜀锦、两个熏炉,我一个没留,当天就退了。”
章惟翰正准备松一口气,却听柳小娘气的哭喊道:“好啊!大娘子真是高洁!你是退了,但是转头你就去斗香了——”
程氏上前就掌柳小娘的嘴,嘴里骂骂咧咧:“满嘴胡沁,猪油蒙了心,你自己不干净,还想拉我下水!”
转头就对上章惟翰刀人的眼神,嘴硬道:“···主君,斗香也只是玩玩,平常谁家不斗个香啊,就是你们在外面吃酒、春日踏青,不也会斗香嘛,再说福州城大大小小的香席、香会,到处都在玩,总不能不让我玩吧。”
柳小娘啐道:“发了昏的,你别以为别人不知道,十次斗香,你赢九次,你以为你斗香技艺就真的那么高啊,她们哄你入局呢,今天输你一支金簪,明日就是金镯,后日金锭银锭···你可千万别说,你一点都没怀疑过。”
章惟翰头都快要炸了,怒得太阳穴鼓起,硬压一腔怒意。
一日之内,三波冲击,小妾偷人,掺合私盐搞钱养汉子,正室大娘子背着他斗香赢钱,实则很可能就是被做局掺合私盐贩卖。
“你掺合了没有?”章惟翰忍着怒意。
程氏硬撑着,心中慌乱,紧握着椅背的手指指节泛白。
她退了鲁氏的厚礼,随即乌县丞的大娘子黄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