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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想女儿在婆家过的好,嫁妆怎么都不会嫌多。
康哥十四岁,舒儿十二岁,没几年就都到婚嫁年龄,怎么舍得分别人儿子一份家产。
“你接着说。”
关婆子看程氏听的进去,笑着道:“大娘子不嫌我啰嗦就好,二则卖青萝居一个好,虽然杨小娘成日躲在自己小院里,性子软,但是不傻,收了大厨房,偏就留下她的小厨房,她心里有数。还能膈应李小娘。
三则抓大放小,杨小娘生下康哥以后,气虚体弱,隔壁的柳小娘指桑骂槐,都能把她气的够呛,她是个成不了气候的。
李小娘凭什么能在院里腰杆子那么硬。”
程氏喝了口茶,琢磨了会,“你是说她外面那些铺子?”
“是了,钱和人。她当初带着瓷器铺子和瓠羹店进府,瓷器铺就是个一年百来贯收入的小铺子,哪有现在这样气派。
除了主君上次给的三百贯,还有外面人求主君办事,转头就去那瓷器铺买瓷器,等于主君掺了股。
主君的好几处田产铺子放在她那里,她让两个哥哥打理,生丝铺子现在是她大哥做掌柜,掌柜月例才几贯钱,可是他处处摆阔,对丽香院的粉头出手阔绰,直接包下来。
这么大手笔,恐怕贪污不少,在外行事打着主君的旗号,主君是当官的,恐怕被连累败坏了官声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程氏很想说,你怎么不早说,借着呷一口茶水克制片刻,“不怕别的,就担心累及官声。”
“大娘子,别见怪,我也是最近才发觉不对劲,让我家汉子从丽香院妈妈那里打听出来的,之前并不清楚。”
程氏拉过关婆子的手,语气柔和:“你费心了,这些年,得亏你帮我留意着,事事为我着想。”
关婆子继续道:“大娘子哟,快别这么说,我如今的体面,还不都是大娘子给的。昨儿个,我听说老太太和老太爷吵起来了,为着三郎聘礼的事情。”
程氏愣住,三郎章惟辰身无功名就议亲,他舅舅保的媒,女方是明州同知的长女,姓卢,三郎算高攀了。
程氏进章家这十几年,是一点一点瞧着章老太爷怎么搬空老太太的嫁妆。
庶长子章惟明,不爱读书,爱习武,老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