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嬷嬷被抽了几个大嘴巴,脸上跟开了染房似的,红的青的白的,哭喊着:“杀人了!”
陈今禾护住女儿,退到小厨房门口,远远的,免得溅了一身脏水。
谷三娘那架势,脸面不要了,明显杀鸡儆猴,以后谁都别打她女儿的注意,不然赖嬷嬷就是下场。
眼看赖嬷嬷快要熬不住了,几个婆子冲过来拉开两人,“哟,快住手,打死了她,你也不能活。”
谷三娘脖子一哽,扯着尖锐嗓子道:“我先打死她,再去见官,让有司衙门评评理,横竖拼了我这条命,除了这个祸害。”
众婆子一听这话,被唬的愣住:谷三娘,你来真的啊。
“快,快过来帮忙!”
院外的婆子也赶紧涌进来拉开双方,谷三娘胳膊腿上都挂上了人,只得恶狠狠地瞪着赖嬷嬷:“要是我家月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弄死你家金蝉,一命抵一命。”
众婆子心里已经明白,怎么回事了。
赖嬷嬷的女儿金蝉,一直在裕哥儿书房伺候,只是裕哥儿没看上金蝉,反而看上了李小娘院里新来的月儿。
赖嬷嬷要方子,保不齐掺和了私心。
撒泼打架不是谷三娘的对手,赖嬷嬷已经被揍的一眼视物。
几个婆子将躺在地上的赖嬷嬷扶起,架起她就要回去。
走之前,赖嬷嬷狠狠剜了陈今禾母女两一眼,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。
院子里的人都走光了,余喜望着赖嬷嬷的背影,拉了拉陈今禾的手:“娘,小米山药粥熬好了!”
陈今禾赶紧进厨房,拿起两块抹布,端起煮粥的陶罐放到一旁,拎起茶壶放在瓦炉上。
倒了两碗茶水,递与余喜吃:“今天这般大闹,赖嬷嬷没了体面,恐怕记恨上咱娘两了。”
余喜洗完了春韭,捧着茶碗,一口气吃完,放下茶碗,“她恩将仇报、栽赃嫁祸,打不过谷三娘,就记恨上咱们,
不过,她得先解决自己那一摊子烂事。咱们以后提防着她就是了。娘,这府上的厨房管事,怎么是李小娘的人。”
陈今禾轻点余喜脑门道:“你倒观察仔细,照理说该是大娘子的人做厨房管事,
我听微云说过,李小娘嫁妆丰厚,有一间瓷器铺,一间瓠羹店,还有百亩上等良田。
她娘家以瓠羹店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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