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相公气不打一处来,跟谁比不好,跟三郎媳妇比,把他整个儿私产塞给言姐儿,也比不过。
柳小娘还真不知道这些原委,忽的明白,自己好像的确过了,顿在那里,随后就是哭天抹泪。
“二郎,我命苦啊,摊上这么个姐姐,不管她,她能被打死。其他院子,都有儿子,我如今连个儿子都没有,我以后可怎么办啊——”
章相公闭上了眼,幽幽道:“生不出儿子,总不能怪我吧。哪回不是配合你。”
对柳小娘这个大美人,章相公喜欢也是真喜欢,她泼辣、性情耿直、撒娇撒痴,相处起来,轻松愉快。
烦她的时候,也是真烦,实在没多少脑子,处一块就心累。
这两年,柳小娘想生儿子都已经魔怔,大夫看了好几个,滋补药、偏方都吃了。
每个月掐准时间,就让人将章相公拉过来生孩子,也不管他是在处理公务,还是在书房看书,还是在别的院里。
到了她的时间点,统统都得给她让路,不然她能骂一天。
这么个大美人,如狼似虎,回回榨的他精疲力尽,他已经不年轻了,渐渐消受不起,身心俱疲。
柳小娘脸上还挂着泪痕,这会倒有些燥红了脸,把心一横,没要到产业,那就先办点别的事,也是正经事。
装了一晚上柔顺,真的好累。
章相公已经洗过脸,脱了衣裳,这会又说了好一会话,他已经困了。
却见柳小娘目露凶光,开始扒拉他的里衣·····
章相公累的都快闭上眼了,实在没精力打硬仗,“哎,容娘,咱们歇了吧,下回补你···”
“小娘,外面关婆子带了人来搜查东西,说是丢了个龙泉窑的碗。”外面腊梅拍了会门窗,低声说。
柳小娘这一晚上,产业没拿到,章相公还不办事,气的直冒烟,也不装了,下榻穿衣穿鞋,直接冲到外面去。
“你们都是死的吗?!人都欺负上门了!主君都歇下去,他们还敢来抄捡,叫院里人,拿棍子打出去!捡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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