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一样对待,他偏的不是一星半点!柳小娘怄气地都快吐血。
挂在李蔷手中的产业有多少,连程宜之都不知道,气的背地里破口大骂,还有给杨若蓁的米铺、田地,兴的连名儿姓儿都忘了。
柳小娘定了定神,娇嗔道:“二郎,老太太待二郎的恩情不薄,帮三郎一把,兄弟友爱和睦,传出去,这是佳话呢,今天来的,有多少人羡慕三郎有个好兄弟。
只是,今天那些首饰头面、田产地契,我的言姐儿见都没见过呢,我也没有一丁点产业傍身···”说着便委屈上头,两眼蓄泪,泪光盈盈。
章相公算是听明白了,这是跟他要产业呢。
“前几年,我也给了你不少钱财和田地,你不是拿去补贴你姐姐,就是自己打簪子,买衣裳脂粉,手里有几贯钱,你就花几贯。
你爱俏,喜欢衣裳首饰,也没什么,除了府里发的月钱,我还单独给你一笔脂粉钱,这是别人没有的。
还有你那个姐姐,你姐夫拿着钱在外面喝花酒,家里小妾通房五六个,一没钱就打你姐姐,你姐姐就跑来跟你哭诉,从你这里拿钱给他花。你那是害了她。”
柳小娘低头,一副认错的样子,洒下几滴清泪,抽噎着道:“二郎!之前是我糊涂。
现在言姐儿大了,容貌如此出众,将来若得了一门好亲事,也得配上厚厚的嫁妆才行,那是女子在婆家的底气,你疼疼言姐儿吧。”
章相公有些冒火,直怼回去:“我怎么不疼言姐儿,你没给她攒住,怪我吗?”
怼的柳小娘愣住,有些后悔,刚才说急了嘴,慌忙解释道:“我、我不是那个意思,二郎自然是疼言姐儿的,都怪我,是我以前考虑不周到,大手大脚,以后,以后我定会给言姐儿留着。”
章相公并不大怎么相信柳小娘这话,每次她都嫌银钱烫手似的,急急的花掉,转而询问:“那你觉得给言姐儿多少嫁妆才算丰厚?”
柳小娘见章相公似有松口,便小心试探着说:“···像今天三郎媳妇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收到了章相公的一记眼风横扫。
“···你是真敢想啊,我今儿个就给你说清楚,免得你惦记。
三郎媳妇的嫁妆有好几个部分,有老太太给三郎的庄子做聘礼,我凑的聘礼,大部分是卢同知的家底、他大娘子的嫁妆,三郎媳妇的外祖家经营着明州最大的海鲜铺子,添了不少。
言姐儿呢,倒有一个隔三差五来打秋风的姨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