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喜朝庭院门口望去,她娘这会不在,应该是去徐家,给允姐儿看诊了。
直接了当的开口:“慎哥儿,今日咱们也把话说清楚,你爹娘不同意,咱俩就成不了。”
眼看着钱六郎骤然难看的脸色,余喜没有后退,硬着头皮直言:“既然成不了,这么耗着,有什么意义,不如···不如算了吧。”
闻言,钱六郎只觉晴天霹雳,脸色黑的像锅底。
“怎么成不了,我这就回去,求我爹娘来提亲。”
若是换做以前,余喜会很高兴,如今却不为所动,沉默片刻后,开口道:“你爹娘会拖着,等到其他人动手,不会伤及到你,我和我娘,小命难保。
昨日喜宴,在纪家院内,我娘差点被淹死在池塘。”
钱六郎胸膛剧烈起伏。
纪佑是枢密副使,纪修官至皇城司提举,光天化日,在他家大喜之日,毫无畏惧的动手,只能说动手的人位高权重。
“对外,我娘装作不小心自己摔下池塘,免得打扰了表哥与纪家的喜事。
事实却是,一个丫环骗了我娘到后院池塘旁边,两个婆子等在那里,训斥了我娘教女无方,攀高枝,她们直接将我娘按进池塘里,想要淹死她。
纪叔叔路过,她们才一把将我娘推进池塘里,假装是我娘不小心落水,她们被审问,无论如何,咬死了是我娘自己不小心,反而无赖她们。”
钱六郎猛的倒吸了一口气,眼光在她脸上来回巡视。
“纪叔叔撬不开她们的嘴,派人去查,她们竟然是高家的人,太后娘娘亲叔叔家,有个待字闺中的女儿,名叫高幼昭,小名昭娘,还是你的表亲。”
钱六郎听她一口气吐完,语气平静,条理清晰。
回想这几天,府里来客,就是这位出了五服的表妹,他只是露了一次面,出于礼貌,打了个招呼。
“抱歉,让你担惊受怕了,替我向你娘问安,这事我会补偿你,等我回去处理。”钱六郎眼里染上了歉意。
余喜长叹了一口气,垂下眼睫,心中满是苦涩,摇头道:“我不要补偿,咱们算了吧。
今天是高家,明天又是谁家,谁都能来踩我一脚,我人微言轻,无权无势,平白让我娘遭了一场险恶。”
钱六郎道:“是我连累了你,我没有保护好你,但是你不要说什么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