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哥儿,这几天,我想的很明白,即便你爹娘同意了,入了国公府,我的日子也不好过,规矩多,拘谨的难受,我平常闲散惯了。
咱们对未来的规划也不一样,你要家族兴旺,仕途顺畅,我只想过简单松快的小日子。”
“小喜!”他盯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庞,黑眸泛起了猩红,“遇到这些事,我回去解决。
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,不论以后怎样,我们都要在一起,哪怕吵架,你怨我恨我,我都不会放手。”
余喜陡然生出一股无力感,她好累,看向他:“若是再有下一次,我娘或者我出了事,该怎么办?你管不了别人的手,也防不住。”
钱六郎猛的吸了口气,脸色大变,他自己就是那祸源,惊骇的杵着,手里的茶盏都快被捏碎。
片刻后,他伸手去抓她,却被她躲开了。
“慎哥儿,你若还想让我平安活着,就装作不认识我吧。”余喜朝着院门外看,“我娘就快要回来了,你回去吧。”
钱六郎的心情沉到了谷底,失魂落魄的回去,脑子里全是怎么解决高家的人。
*
日子过的快,转眼到了小满。
陈氏养生馆还未开业,舒姐儿拉着允姐儿一起来看余喜。
三人坐在小厢房内,临窗吃茶赏景。
允姐儿吃了口茶,上好的龙凤茶,配上荷花酥,便开始了汴京八卦大放送。
“喜姐儿,你知道汴京最近最大的八卦是什么吗?”
余喜和舒姐儿两人面面相觑,自从那日她娘差点出事,余喜就被勒令禁足,舒姐儿忙着跟她的三个小姑子斗志斗勇。
舒姐儿挖了一勺蜜浮酥柰花进嘴,含糊道:“姐姐,快讲吧,别绕弯子,我跟小喜哪有你消息灵通。”
允姐儿看余喜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样子,有些失望,顿了顿,笑道:“太后的侄女、皇后的侄女,还有闻太师的孙女,全都看上了钱六郎。
三家人正在互相掰手腕呢,与其说看上了人,倒不如说三方都看中了康国公府,家底丰厚。”
没想到,竟然是三家,余喜都愣住了。
允姐儿不知余喜和钱六郎的关系,但是舒姐儿却是知道的,两人互相保守秘密。
舒姐儿一脸震惊,悄咪咪看了一眼余喜,倒是十分淡然,“姐姐,你从哪听来的,你这消息准不准啊,我只听过一家有女百家求,怎么男的也···”
允姐儿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怎么不准,我前儿个跟着婆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