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视线对上,钱六郎见她穿了一身藕荷色衣裳,乌发盘成高髻,仰着雪白的脖子,生机勃勃的一张脸,眸光清澈。 他在原地呆了一会,手里的马鞭下意识往身后藏,她只喜欢温润书生型,不喜打马游街的纨绔。 余喜起身,早看见某人多此一举,声音清脆:“过来坐吧,怎么连衣裳都没换就跑来了?” “为什么退我簪子?不是说好了,等等我吗?” 钱六郎坐下,接过递来的茶盏,刚才跑的急,这会口干舌燥。 每次退他东西,就是拒他千里之外。 余喜默默望着他,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