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国公中意闻太师的孙女,大长公主中意她的手帕交向家的女儿,知根知底。
钱大郎和四郎都没考上,心情沮丧的很,没想到从小淘气异常的六郎考的那么好。
六郎本应春风得意,哪知考的太好了,也有烦恼,两人轮番上阵劝告六郎,大郎帮着娘,四郎帮着爹,反正不能娶丫环。
哪知道钱六郎反手就是一击,盯上他的两个哥哥,让大哥再努力努力,争取生一个儿子,或者让四哥过继一个儿子给大哥,再不然就让四哥直接继承国公府,望两位兄长扛起责任。
一时间,康国公府炸锅了,康国公操起了棍子,追着六郎打。
大长公主护着小儿子,康国公骂骂咧咧,慈母多败儿。大长公主腰杆子挺的直直的,硬气回怼,我儿二甲第九名,全汴京没几个能比。
天黑了,一家人都累了,坐在花厅喝茶。
康国公直接表态:“苦读这么多年,不就是为了做官,仕途要紧,闻太师的孙女,对六郎以后有助益。”
大长公主郁闷,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,“儿子是我生的,我还能做主吧,不如这样,过几日,有一场春日宴,两方都接触一下,六郎再做决定。”
钱六郎斜着倚靠坐着,一副松散模样,手里把玩着余喜送他的络子,没接亲娘的话茬,反而望向他爹,“爹,你是准备让我接国公府吗?两位兄长怎么办?”
坐在他上首的大郎和四郎,本来是看戏,细思过后,脸上都没变,但心里都不舒坦了。
六郎不仅金榜题名,还进了翰林院,若再娶一个家世显赫的娘子,这不等于宣告六郎当家嘛。
康国公扭头扫了大郎、四郎一眼,从小到大,六郎没少祸害他两位兄长,只有他让兄长吃亏的份。
后来他实在觉得家里无趣了,便带着一帮纨绔子弟斗鸡走狗,闹的汴京城风风雨雨,康国公没办法,这才送他去泉州章家私塾读书。
“一码归一码,不要搅和到一块。”
康国公立即矢口否认,“娶妻娶贤,自古门当户对才是长久之道,你刚进翰林院,还不知道深浅,要是有个清流世家的岳家,你的仕途顺当很多。”
钱六郎幽幽道:“爹,闻太师今年都八十二岁了,早就该致仕了,还在强撑,他那两个儿子不成器,狎妓、放印子钱、殴打仆人,都已经到了指望家里女子的份上了。
这样的岳家,别说助力,指不定哪天就把咱们家拖下水。”
大长公主拧眉道:“向家姑娘是皇后娘娘的亲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