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是因为那个寡妇家财万贯。你等等我,给我一点时间去解决。” 春闱在即,这是大事,余喜不想影响他考试。 瞪着一双清润的眼,抿了抿唇,犹豫片刻后,终是点头应下。 四个月没见,钱六郎夜里做梦都是她,此刻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,个子长高了一点,脸蛋瘦了,气色挺好,白里透红,真想把人按怀里揉搓一顿,又怕吓到她。 这是他养大的心头肉啊! 泉州三年,她穿的衣衫鞋袜,哪怕月事带,全是他强塞过去的。快要及笄了,他早就打好了百支金簪作为及笄礼。 他向前走了九十九步,她终于点头答应,走出了这一步。 钱六郎心里又泛出一股极其隐秘的欢喜,全身都酥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