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意姐儿,由主君做主,看中了林家的独子林彦,福建路邵武人,是林氏一族的旁支,不过门楣有些低,汝州县令。”
香梨儿道:“虽然李小娘闯下塌天大祸,但是主君还是很疼意姐儿的,为了意姐儿的婚事,和大娘子大吵一架,大娘子索性丢开了手,让主君亲自挑选。
因李小娘拖累,知根知底的官宦人家都看不中意姐儿,来求娶意姐儿的都是不知情的小官。
这个林氏一族,祖上出过状元,也算大族。
主君看中林家的那个哥儿,读书学问还行,相貌不错,将来若中了进士,加上两边家族托举,熬个十年八年,仕途不会太难。”
微云笑着道:“我可听说林彦的爹已经过世,家中略有二十几亩薄田,寡母卖绣品过日子,还有三个妹妹年纪到了,没有嫁妆难嫁人。”
在场的三人秒懂,意姐儿被李小娘捧在手心养大,金枝玉叶般,头上一支足料的金簪都够林家一年的吃穿用度了,若真嫁给林家,得先吃十年八年的苦。
舒姐儿嫁汴京国子监祭酒家的儿子,而意姐儿嫁已过世汝州县令的儿子,天差地别啊!
余喜迟疑道:“意姐儿能愿意吗?”
香梨儿放下茶盏,叹气道:“不愿意也没别的办法,前日,意姐儿在主君面前大哭一场,说同样都是章家女儿,怎么差别这么大。
主君气的要命,还是耐心给她解释了一番。
说那林家好歹是清流门第,家族里面还有几个在朝当官,而且林家人口简单,没有那么多糟心事。
若是求富,也有那商户托了私媒来求娶得,但是主君看不上。
富和贵,若不能两得,得其一就不错了。”
商户再富,见了当官的,也得矮一截。
富商没有权势庇护,就是一块大肥肉,这才上赶着求娶。
微云点头道:“是这么个理,只是有了舒姐儿这桩好媒茬做对比,换了谁都难受。
听说国子监祭酒家,清贵,家底丰厚,家里只有两个儿子,长子已经成亲,就剩下次子,没有姐妹。
他家在汴京的宅子挺大的,在春明坊,周边全是勋贵,宅子里有花园,亭台楼榭,假山荷塘。算的上又富又贵,人口简单。
这么一对比,舒姐儿的媒茬比允姐儿还要好,妥妥的高嫁。”
香梨儿附和道:“五个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