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姐儿的夫婿还在苦读挣前程,舒姐儿的未来夫婿许常已经是从九品的三班奉职。
比下来,林家就是个穷家了,靠着几十亩薄田,寡母绣花,若是意姐儿嫁过去,估计出门连轿子都没得坐。”
余喜倒吸一口气:“主君就没有再替意姐儿找找?”
初雪道:“我听安哥提了一嘴,主君尽心尽力找了,奈何实在不如意。
官大一点的,年龄不合适,三四十岁了,娶填房,子女年龄都快赶上意姐儿了。
年龄合适的,家世还可以的,但是后生本人不行,纨绔子弟,斗鸡走狗,不学无术,妾室通房好几个,一副败家之象。
有的家里情况太复杂了,家里兄弟姐妹太多,本人还是庶出,分不到多少产业。
要是照着许家的标准找,根本就找不着,主君和大娘子都不敢相信,许家愿意娶舒姐儿,跟天上掉馅饼一样,两人还曾经蒙了一圈,找人去打听许常是不是有啥毛病,结果只是相貌不好看,女方多看不中。
所以,林家,在主君眼里,只是清贫了些,其他都过的去。林彦本人还有一大优点,据说他的相貌英俊。”
四个人絮絮叨叨说了些别的,天快黑了,才散了回去。
一墙之隔,意姐儿怔怔坐在春山居院内的葡萄架之下,望着垂下的一串串青葡萄,竖着耳朵听了个全程。
那个肥胖圆润、面貌平庸的舒姐儿,走了狗屎运,得了这样一门体面亲事!
凭什么啊!且不说外貌,单说识字管账、琴棋书画、焚香点茶,舒姐儿没有一个能拿的出手。
只占了一条,是嫡出,有大娘子给她操持。
大娘子的两个女儿都是高嫁,而她因着生母拖累,竟然给她找个穷家。
一想到她的两个姐姐富贵体面,穿金戴银,而她往后要熬十年,十年呐!
到时候,夫君若是有良心,还念着情意,若是没有,宠妾灭妻。
嫉妒疯狂生长,意姐儿满心不甘。
女子找夫君,夫君的官帽就是自己在女眷中的地位。
允姐儿嫁给了左相的侄子,章家族中的亲戚纷纷来添妆,甚至端午的节礼提早送到允姐儿手里。
林家没有多少产业,婆婆绣花,她若嫁过去,他们全家都要吃她的嫁妆。
她若想戴个金簪金镯,婆婆、三个小姑手上空空,都望着她,她怎么敢戴。
意姐儿想起表舅李平家的兰姐儿,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