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酒果子还能放一段时间,但是粽子存不下,梅雨季节容易发霉。
程氏便将各家送来的粽子放到几个大竹筐里,分发给全府的下人们,舒姐儿得了一竹筐。
捆绑粽子的颜色不同,可以区分,有蜜粽子、红枣粽子、肉粽子、白粽,还有一种栗粽,加糖和果,松栗、胡桃、姜桂、麝香。
别的粽子没什么意思,大家都稀罕栗棕,加了麝香之后,价格贵,二十文一只。
舒姐的奶娘陶嬷嬷得过一只尝鲜,里面的板栗煮熟后粘糯清香,加上糖的甜蜜,麝香的香味,一只哪够。
舒姐儿捡了六只栗粽给陶嬷嬷,五只给管外院的姚嬷嬷,剩下的一筐粽子便交给姚嬷嬷拿去分一分。
锦素和似玉是屋内大丫环,都得了四只栗棕,刚进院的暮夏得了两只。
恰逢端午,香梨儿、初雪、余喜、微云都没去铺子里,聚在一块打络子。
香梨儿以前是大娘子院里大丫环,即便去了香药铺子当值,那也是大娘子的心腹。
初雪是安哥儿中意的人,众人眼里,迟早收房的事。
至于微云和余喜,姚嬷嬷估摸着,以后也用的上。
趁机,姚嬷嬷借花献佛,就将捆着紫色绳子的栗粽与了她们每人两只。
剩下的普通粽子,姚嬷嬷发给了厨房的人,每人两只。
下午晌,舒姐儿院里的碧桃,拿着两只栗粽,去大厨房找姑姑路娘子。
路娘子看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,就大概猜到她又要使小性了,拉着她走到大厨房院子角落边说话。
碧桃下巴尖,单眼皮,眉眼细长,此刻眉头紧拧,翁声翁气道:“姑姑,姚嬷嬷是不是与你不和?”
路娘子莫名其妙,她和姚婆子同时进府,这些年,姚婆子一直浆洗衣裳,老黄牛似的,路娘子每天都在灶房打转,两人连面都难碰见。
“锦素和似玉,都得了四只栗粽,暮夏得了两只,姚嬷嬷给了我两只。”
路娘子看了一眼她手里拎着的两只粽子,用紫色绳子捆绑的,路娘子拿到的是红绳,蜜粽,还有别人白色绳子绑的是白粽。
“暮夏一个刚进院子的,都得了两只,姚嬷嬷还给香梨儿、初雪、微云、余喜各两只。
香梨儿和初雪都被大娘子赶去外面铺子当差了,哪里还算院里人呢,微云和余喜都已经不是府里人了。
姚嬷嬷宁愿给她们栗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