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碧桃眼里,就是姚婆子与自己姑姑不和,故意欺负她们姑侄两。
路娘子手指戳了一下碧桃低垂看脚尖的脑袋瓜,笑着道:“比本事,你比不过锦素和似玉,当初让你学灶上本事,冬天怕冷,夏天怕热,切个萝卜都切不好。
好不容易把你塞进舒姐儿院里,你跟着舒姐儿几年了,还不如似玉得宠。
你没个手艺,更没有她们那些算计,不得舒姐儿看中。
香梨儿她们几个,你睁大眼睛看看她们身后站着谁。能得两个栗粽已是不错,叫什么屈?!”
路娘子生气,碧桃不仅叫屈,还来挑拨她和姚婆子,这是自己亲侄女,要是换做其他人,路娘子早就叫她滚远点。
“微云身后是高嬷嬷,可是余喜算什么,她早不是府里人了,她娘只是个大夫!”碧桃钻牛角尖,哑着嗓子小声嘀咕。
路娘子真想一巴掌拍死她,没本事没谋算,在她面前使使小性也就罢了,怎么还搞不清状况,
拉下了脸,道:“你给我闭嘴,以后再说这些,趁早找你老子娘去,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!”
碧桃哇的一下哭了,她委屈,明明姚婆子轻视她们姑侄,她姑姑还骂她,叫她滚。
毕竟是自己侄女,路娘子还指望她给自己养老,软了下来,给她解释一番。
“余喜的娘,陈娘子现在是府上红人,老太太离不开她,淳姐儿受了惊吓,全靠陈娘子给她调养着,再有,卢大娘子也在调理身子要孩子。
人家当年吃了苦,学了本事,现在得各院主子倚重。就是程大娘子,说不定哪日就用的上她。
有本事,素日里待人和善,谁不敬着些。”
路娘子想起余喜,看起来老实巴交的,跟聪明伶俐的微云一比,她就是个锯嘴葫芦,看起来憨厚傻气,跟在微云后面傻笑。
路娘子常年在灶上干活,从干活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。
她见过余喜杀鱼,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动作,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本事,只是藏拙罢了。
碧桃本是来诉苦,没想到挨了自己姑姑的骂,忿恨道:“她娘有本事,又不代表她有本事,就知道勾搭钱六郎!狐媚子!”
路娘子大惊,冷冷骂道:“你再嚷嚷,是不是想被赶出去!
大娘子一再警告,那晚上的事情,谁都不准提,你就是为了三位姑娘的声誉,都不能再提一个字!”
海贼绑走八位小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