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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今朝视线,自然而然落在花满楼眉间:“它说得没错。人活着,心就是会跳。”
    花满楼唇角微弯:“那……美人又在何处?”
    谢今朝沉默了片刻。
    花满楼没有再为难他,指尖沾了新的药膏,指腹偶尔不经意擦过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,还刻意放下了力道。
    忽然,他动作一顿,似于血腥味中辨出别的东西。
    “——大意了,这鞭上淬了毒。”
    花公子声音忽然沉了下去,迅速另取出一盒气味不同的药粉,在掌心仔细调和,再重新敷上去,“好在只是令人肢体麻痹的寻常毒物,意在擒拿而非立毙,毒性不难解。朝兄不必担心。”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用干净的软布,小心翼翼地将多余的药膏拭去,再涂上一层新药。
    “三日之内,伤口切勿沾水。稍后药力化开,或会发热,麻痒也可能加剧。都是正常反应。”他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能安抚人心的温和,“等我上好药,你闭目歇息片刻。一觉醒来,便会松快许多。”
    谢今朝道:“……嗯。”
    花满楼是个医术很高明的大夫。
    还是个能给病人安全感的大夫。
    这个人明明看不见,可每个动作都体贴的让人心惊,指尖每一次落下,都尽可能先探索会引起剧痛的位置。
    谢今朝伤过最重的一次断了半臂手,他见过药宗的大夫,药宗当然更厉害,但花满楼一定更有耐心。
    如果请药宗的大师兄帮花满楼看看眼睛……他看向花满楼云雾朦胧一样的眼睛:“那位药宗的大夫,你要见见他吗?”
    花满楼知道那位大夫现在就在孤芒镇,还是在他那处宅子里,他垂眸道:“当然。倘若有机会必然要好好拜访他。你说傅兄已经醒了是吗?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解毒,那这位大夫的医术一定很厉害了。”
    谢今朝刚想和他提起眼睛一事。
    ——恰好花满楼又开口了:“朝兄认识那位老人家?”
    他记忆中,谢今朝对己,对人,都是一样疏冷,仿佛这茫茫世间,并无什么能真正牵动他的心神。
    但他今天,非常反常——主动替人高兴,主动出手救人。
    谢今朝还没回过神:“谁?”
    “那位为赵姑娘收敛尸身的老伯。”
    “听他拉过三日曲。”谢今朝言简意赅,“难听。”
    “哀乐自然不比喜乐来得悦耳。”花满楼唇角微扬,衣袖拂过桌面。
    他执起茶壶,为谢今朝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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