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肯屈尊降贵和魔教区区一分堂堂主达成合作关系,原因很简单,他想要活人楼的请帖,更想要长生簿里面夹的某一页图纸。
“乐老。”红玥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敬重,哪怕这敬重里淬着利用的毒,“您的琴艺,还是如此……‘动人’。连那位耳朵通神的花家公子,都未曾听出破绽。
红玥笑容带起一阵寒意:“好,那请乐老想办法把花满楼引到听香楼去——他一定会很感激我亲手送给他的线索。”
“可以。”老人出声提醒道,“但花满楼身边,有一位用刀的高手,你还是提防一点好。此前客栈那么多杀手,都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既然如此……”她慢悠悠地道,“我便去给守备府那位娇客递个信,就说,‘她’日思夜想、出逃在外的那个小丫头……有下落了。人,就藏在听香楼里。”
老人沉默片刻,明白了她的打算。水浑了,才好摸鱼。长生谱的事,活人楼太顺心于他们不利。
“你想找的傅红雪,我有下落了。”老人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
红玥笑容一收,看向他。
“我知道他最后在哪里出现过,”老人缓缓道,“也知道他最后,消失在何处。”
红玥目光灼灼:“他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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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门合上,也将客栈的嘈杂彻底隔绝。
花满楼取出青瓷药瓶,置于掌心暖了暖,温声道:“朝兄,劳烦宽衣。”
谢今朝解开衣服,伤口狰狞,边缘的血已凝成暗红色,他侧了侧身,好方便花满楼动作:“伤口,在左臂靠肩,自外向内斜下,约一寸三分长。”
拔开瓶塞,药香顿时散开。花满楼面对面和他坐下,朝着血腥味最重的地方,准确地将药粉洒在伤口上。
日光下,他眉眼低垂,那专注的神情,像是在修复什么易碎的、珍贵的东西。
聒噪鸟又叫:
“——我草,美人的脸好白!”
“——他娘的,心又跳了!”
谢今朝:“……”
花满楼手上动作未停,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,带着点无奈的困惑:“它这些……奇奇怪怪的词,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