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两个娃娃一看到他,眼神充满了恐惧,吓得拔腿就跑。
荒原显得更加苍凉,更加辽阔,那道伤疤在落日下,红得刺眼。
久久,谢今朝抬手想到自己脸上未消退的伤疤,孤孤单单地立在那里,仿佛距离每个人都那么远。
花府。
“少爷,这个貂你可得带着,过几天就要刮秋风了…”
“少爷,这个茶叶我得带着,塞北的茶都是苦的…”
“少爷,坏了坏了,还有别的药也要多带点,你说你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,呸呸呸,我这乌鸦嘴!”
“阿朝兄弟,阿朝兄弟,你怎么去那么久,你昨天不是答应过我要帮忙搬东西吗,你一大早跑哪了,你还帮不帮忙的…”
“嗯。”谢今朝简单应了他一句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水来高兴地继续搬东西了。
谢今朝饶过屏风,进了一间大厅,见花满楼果然站在那里。
霁月清风的花公子此时不知道在沉思什么,见他来了,一抬头,整间房间都亮堂了起来。
“朝兄,你来得刚好,”,花满楼边说,边递过来手头的东西,“我刚好有件东西要给你。”
谢今朝走过去一看,发现那是一张特质的,看起来丑陋凶悍的——面具!
“这是水来根据你的样貌请镇上铁铺打的,但时间太过匆忙,大小不一定合适你,朝兄可要先试试?不合适可以再调整。”
合适的。
一看就精确贴合他的轮廓,但谢今朝却没有不动,只是垂着眼,静静看着那个面具。
宗门没有人评价过他的长相。
但至少现在……是丑陋的。
丑陋的面具。
和他一样的丑陋。
花满楼也认为他相貌丑陋。
屋内仅剩下呼吸,安静到要不是因为眼前的心跳还在正常跳动,花满楼还以为对方离开了。
良久,他听到对面人用像雪一样的声线问:“为何要给我这个?”
花满楼一怔:“朝兄不需遮掩容貌吗?”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,“你要随我去寻人,这一路凶险未知,面具虽然简陋,可省去些麻烦。”
谢今朝上次能被伤成这样,说明他在塞北沙漠有仇家,而且是凶穷极恶的仇家。
花满楼不知他为何会有,但他说自己的任务是秘密,现在既然决定跟着自己出门,自己就有义务保证他的安全。
但他心思何其通透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