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遍的碎碎念了:“今朝的性情,师兄你又不是不清楚,他不会在乎你打他这一掌的,只会好奇你为什么打他。等他逢凶化吉回来,你和他解释清楚就行了——再说了,今朝那个性格确实得再历练历练,不然下一次还不知道又接到什么不要命的强制任务。”
    “上上次被冰鲨追,上次被大蛇追,上面总是把那些没人要的任务强行摊到他身上,再来几次命都没了。”
    “——你现在把他的身体和脸伤成那样,也是被逼无奈,我就希望这落魄,穷困,丑陋,能让他饱受人情冷暖,尝遍人心险恶,到时候他就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要变坏了,对人生的体会不就更上一层楼了吗,说不定感化率就上去了。”
    “——衍天宗也真是的,非得说他得身受重伤才能感悟到人间有爱,最烦那帮神叨叨的棍子了。”
    周不疑听不进去,他犹豫间,偷偷发了个[安否]的消息上水幕。
    片刻后,水幕滚过一个充满平静的[安]。
    周不疑这才放心下来。
    他不免感慨道:“他果然不生气,这到底该说他心眼大呢,还是说他知好歹呢。”
    李忘归想,对方再操心下去,很快就会长出白头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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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风卷着沙砾,外面狂风乱响。
    黑衣年轻人正在院子练刀。
    花满楼用一块布,慢慢擦拭着一把古琴的琴弦,他的动作很稳,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,仿佛这荒原的呼啸,不过是另一种韵律。
    他虽然不内行,但知道现在正在练刀的人,一定是顶尖的刀客,毕竟天底下所有的招式,在他耳朵里只有频率的差别,而门外这刀声,已经快过他生平听过的所有声音。
    正对着窗户的屋檐下,有一个燕子窝。
    鹦鹉哥,巴砸嘴,吃饱喝足,眯着眼睛打量那个窝里冒出的三只留守鸟。
    半晌,它抬起一只爪,撑住窗沿,另一只爪往前一搭,扭出一个骚气冲天的曲线,撑起了一个“来呀快活呀”的鸟类版本!
    只见它轻抬下巴,展开一边翅膀,用最油腻深情的声音,冲留守鸟喊话:
    “小美鸟——小美鸟——爷是大俊鸟——要谈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情吗——?”
    燕子窝里,三只幼燕齐齐探出脑袋,一脸懵逼。
    正在堂中抚琴的花满楼,手指忽然顿住。
    似乎在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?
    白玉鹦鹉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应,换了个姿势,继续喊:
    “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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