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组织着语言,另一手背在身后快抠烂了。
千万千万不要出差错啊!!!
宿管盯着她看没说话,走廊很安静,安静得吓人,凋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完了。
凋零已经摩擦着脚掌,蓄势待发准备逃跑了。
但……
“不要让我抓到你干上厕所以外的其他事情,”宿管终于开口了,“否则——”它阴森的笑了两声,转身要离开,凋零松下一口气,宿管是可沟通的,想起什么,她大着胆子拽住宿管的衣角。
触碰后,她才发觉自己到底再干什么,咽了口唾沫,快速开口:“阿姨,那个……我就想问一下,我能上几次厕所?”
宿管停下来,回头看她。
那眼神让凋零后背发凉,她脑子转得飞快,赶紧补了一句:“我肠胃不好,我们宿舍其他人肠胃也不好,晚上吃坏了肚子,可能得跑好几趟厕所,就是想问您一下规矩,免得下回又撞上您……”
凋零的声音越来越小,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太扯了。
但宿管听完,居然笑了。
“也对。”
宿管说,“卖茶叶蛋的走了,你们也吃不上什么好饭,行,我允了,别影响别人休息就行。”
说完它就走了,这次是真的走了。
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整个走廊只剩下凋零的喘息声,宿管彻底消失在视野,她再也撑不住的瘫倒在地上,生理性的恐惧促使她干呕出声。
没事没事,她安慰着自己,快速支着身子站起。
那个“卖茶叶蛋的”是什么意思?她没搞懂。
正想着,手腕突然一疼,像是有人用刀尖在她的皮肤上刻字,凋零低下头,走廊的绿光不够亮,她把手腕凑到安全出口指示灯前面,借着那点微弱的荧光,看见自己的皮肤上正在浮现一个字。
横。竖。横。竖。横。
“生”。
浅浅的,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,她拿手指搓了搓,搓不掉是长在皮肤里的。
生?这是什么意思?
还未来得及多响,走廊的座机突然响了!
凋零几乎是弹射过去的,她动作粗暴到差点把话筒从座机上扯下来。
铃声戛然而止,走廊重新坠入那种黏稠压抑的寂静,只剩下凋零自己的心跳声。
她攥着话筒,浑身都在发抖,宿管没有走远,刚才的铃声,如果宿管听到,如果她在某一层的楼梯间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