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漫不经心地一掠而过,脱掉皮鞋,勉强穿着她的鞋,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温雨瓷每次休息的时候会把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,地板可以说是一尘不染,所以她觉得光着脚在地上走没事,只是有些冷。
但她给他拖鞋的原因可不是想让他借机“行凶”!
傅星哲不慌不忙的将她抱到沙发上坐下来。
温雨瓷心急想从他怀中起身,但脚一用力,脚踝那里又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纤细的手臂支撑在沙发两旁,幸好没有跌坐到他身上。
柔和的灯光映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,客厅里安静得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被吞噬。
女孩双颊绯红,抬起长睫看他时,丰娆的弧度此起彼伏,似一汪春水漾过一圈圈涟漪,凑到他下颌前的雪肌也染上云霞。
傅星哲被她的双臂圈在中间,他一动不动,灼烫的气息似轻咬着她,在她准备站起来时,他轻扣住纤腰,忽然仰头印在红润的唇上。
他吻得急,唇齿纠缠间,交换的气息里混着一丝甜腻与荷尔蒙发酵的蜜糖味,悸动像融化的巧克力在呼吸间逐渐交融,迅速蔓延。
温雨瓷惊恐地滞在原地,想躲开却没有支撑点,双手一下子落在宽阔的肩膀上。
女孩的长睫在发颤,漂亮的乌发随着呼吸浮动。
她攥着他的肩颈,猝然从微灼的唇上逃离。
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细白指尖落在男人清峻的侧脸。
傅星哲捉住打他的细腕,唇上还停留着她的玫瑰香。
他轻抬下颌,深邃的眸色克制而漆沉:“刚才只是试验一下,你还是回应我了。”
温雨瓷气得伸手攥住他的衣领,整个人跨座在他身上:“傅星哲!你再问我一千次、一万次,我的回答都是不可能!”
她从他的掌心里挣脱出来,站在他面前,指向门外:“我现在命令你立刻走人,否则我就打电话给阿白,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傅星哲看到她张牙舞爪的清冷模样,唇角一勾,俯身把拖鞋还给她,向她投降:“那好吧,我走了。你别生气了,刚才是我的错。”
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向她,锋利的喉结轻滚,安慰道:“阿瓷,这部戏很快就要杀青了,我这段时间会很忙,等查到事情的真相会给你一个交代,你好好休息。”
温雨瓷冷